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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点起床后看到脏兮兮的小白,遂决定给它洗澡澡。从洗到吹,软硬兼施,折腾了将近2个小时,终于收工。它是极不情愿啊,嗷嗷叫一点都不享受从灰到白的过程,可是我那么爱它,它不情愿也没办法。发现边洗边和它说话可以减弱它的反抗程度。手背多了几条抓痕,小白你别得意,下次咱们走着瞧。现在它全身香喷喷的瘫在床上舔着自己的大腿,毛蓬蓬松松,看上去胖了一圈。真应该让它照一照镜子,它如果爱上现在的自己,以后大概就不会再讨厌洗澡了。 -

小宝,生日快乐:)我画画真难看啊,蛋糕看起来像帽子,蜡烛也只有七根,所以我很大方的多加了两颗小樱桃在旁边,哈哈。 -
又要去北京了,做一个详实的纪录者会和种田一样辛苦,只想说简单的几句。1.很舍不得妈妈。2.我还没玩够呢。3.给亲爱的买了好吃的。4.懒得说了……
今天去看望了狗的奶奶,啊呀呀,他奶奶就好像是我自己的奶奶,我喜欢得紧。帮她老人家拍了几张,带到北京给狗看。去河边转了转,发现环境越来越差,拍个照片都很费劲。以前干净,满眼都是风景。现在脏了,满眼都是垃圾。看什么都得管着自己的眼睛,必须东挑西拣。不过还是很开心,水还不错,我当时好想冬泳啊。
河,小时候的天堂。 -

家乡的冬天因为打狗敢死队的搅和而变得动荡不宁。打狗敢死队是旺财们的天敌。他们飞打飞杀喊打喊杀,开着白色小面的,以正义之名围剿着出现在街上的任何可食用成年狗类。不分雌雄,不分毛色,再猛的狗落在专业的敢死队队员手里从来都只用一棒子搞定,然后扔到车厢里拉走。小黄猛吧?在街上混的时候所向披靡,还不是栽在了敢死队的铁棒棒上?为它默哀。
昨天,我抱着一只鸡,它咕咕叫着瑟瑟发抖。它晓得自己快死了。
今天,我抱着一只鸭,它嘎嘎叫着瑟瑟发抖。它晓得自己快死了。
陪妈妈去菜市场采购,拍到一段妇女对骂的录影。太久没有看这种血口喷人的热闹场面,把我激动得要死。 -

亲爱的姐姐穿上了婚纱,美女终于有了归宿。除了祝福还是祝福,心里有很多感激的话,说出来太矫情,姐姐晓得就好。
在一大堆的喜糖里,每一样都挑选了一颗,带去给丢鱼吃。
不正问我哭了没?我告诉她,妈妈当时哭了,而我该哭的时候已经哭过了。
真想早一点当上舅舅啊,哇哈哈哈!!!